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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了好久终于有个人给我说话了怎么你没有名

发布时间:2019-11-09 18:19:18 编辑:笔名

  香禾

  夜风微凉,痴了心事,傻傻的坐在屏前,看聊天室里来来往往的人,笑,拥着肩,就是不说话,因为我等的那个人,永远只在暗处凝望。

  那是2000年的夏天,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叫“思过崖”的聊天室,看别人聊得起劲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,看着自己游客XXXX的数字,抱膝而笑。

  呆了好久,终于有个人给我说话了:“怎么,你没有名字吗?”

 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,“没有”。

  “我送你个好吗?”

  于是,我有了第一个名:“香禾”。他说:“有禾自来香,天下之香莫过于禾香了。”

  “香禾,你今天迟到了。”“香禾,告诉我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。”“香禾,我把自己弄丢了,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心?”

  我却在这头痴痴的笑。“为什么你能给我取出香禾的名,自己的名字却这样的现实?”

  “叫现金不好吗,不经修饰的一种赤裸裸欲望。如果我有钱,就可以娶你了。你继母就不会逼你嫁给有钱人了。”

  “现金,我瘦了两斤。”“现金,今天继母骂我了。”“现金,我脚踢破了,好想哭。”

  2000年的秋天,树叶快落光的时候,“香禾,我来你的城市。”从来没有奢望过,会有这样一个男子为我的爱情穿越和奔赴在城市与城市之间。茫茫的人流里,我大声的叫他的名字:“现金!”他黑色的风衣一下子就包住了我,他整整高我一个头,尖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轻轻的一蹭,我就知道,这个陌生而英俊的男子,将是我一生都逃不开的宿命。我们和所有情侣一样,亲吻,拥抱。也和所有的恋一样,泪眼婆娑的于车站送别。

  “香禾,我只有完全与你生活在一起,否则,我就不能生活下去。”他说。

  “现金,想你,是我每天再也无法回避的主题。”

  来年春天,郁郁的繁花坠满枝头。不知春天花儿的凋谢,是代表果实的来临还是带来了死亡的气息。破产的父亲握着我的纤细的手“囡,放心不下你。”这是我听到最后一抹关于疼爱我的父亲的声音。

  第三天,他出现在我的面前,拉在着胡子。“没有想什么,就来了。”说着就吻向我樱桃般欲滴的唇。我们的爱情延续到了现实里,那残酷冰冷的现实呵,是那样深深的刺伤着我的心。

  背着继母和他心目中的准女婿,我们同居了。

 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,继母和我所谓的未婚夫敲开门的时候,我就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权利张狂的社会,冰冷淡漠的假面,她把我关起来了,她要我嫁给那个所谓的贵公子,以维持她昂贵的礼服,夺目的钻石。

  施加到身体上的痛楚,远远比心灵上大得多,我站在楼上的窗台,看得到楼下他孤寂的身影,看得到他脸上混合着雨水的眼泪,看得到被殴打得蜷曲的身形。也许,我可以从这窗台上跳下去,可是,只是可以而己,没有勇气。

  渐渐,那个瘦弱的身影却不复再了,继母告场雪,消失在我们的城市里。

  漫天大雪,掩不住鲜红艳丽的花车,我是花车里表情冷漠的新娘,这个冬天,特别冷,幽凉刺骨。

  “娶你,就算只有一具躯壳。卿。”“丈夫”疯狂掰开我蜷缩着的身体,粗暴进入。那一夜,我悲凉的把目光投向窗外如银的雪,莫名发狂,撕扯痛哭。

  不想和谁说话,家里总是来些穿白衣服的人,他们看我的舌,翻我的眼皮,摇着头走开。

  “医生说你有抑郁症,吃药!”

  “我没有病,那有什么病!”持着冰冷的“锋速3”,划向冷艳的面宠,如果我不美丽,那么我就永远只是香禾,而不会成为“丈夫”掌心的“卿”。而这一切,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,我仍然是笼子里的金丝雀,尽管羽毛不再靓丽……

  时光荏苒,当我看到电脑不会举手砸、看到人民币也不会撕的时候。我的贵公子丈夫车祸死了,临死摩娑着我脸上那沟壑般的刀疤,“卿,你的病,我放心不下。”

  老房拆迁,我最后一次去那个有身影的楼下。梧桐树下遇见了一对老夫妇,可这样的我宁愿终身都没有遇见他们。

  妻子对丈夫说:“那年,就是这在里,我看到他们把他拖走的。”

  丈夫慌忙掩着她的嘴:“二娃为这事都离开家了,你还说!”

  我冲上前去,拉着老妇的人:“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。”

  妇人看着我的脸,仔细的搜寻关于这个毁容女人的过往,突然怔怔的摇头,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丈夫急急的拉着她离开。

 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,找到他们嘴里的二娃。

  挖开一堆硬硬的黄土,我看到白生生的东西,手捧着我要的爱人,心底泛起他的情话:我是枝头渐黄的生命,秋天是你轻抚的手,亲吻你,是我毕生的愿望,为此,我不惜用生命来交换。

  那一年,为了爱情,我失去了两个深爱我的男子。我继续上,继续去常去的聊天室,继续叫香禾,继续等一个叫做现金的温润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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